往事归档(002):1947年琉球岛上还有中国人
2018-04-18 20:5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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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归档(002):1947年琉球岛上的中国人

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时,1945年3月底美军开始在琉球群岛进行登陆作战,并于4月1日登陆琉球岛,与当时的日军展开了琉球岛战役。美军登陆后,便立即在占领地设立了美国海军政府。6月,美军几乎占领了琉球群岛全部之区域;8月15日日本宣布投降后,美国军政府设置了由琉球当地居民所组织的“琉球咨询会”,作为与当地居民沟通的管道。

美军在占领琉球群岛后,也先后进入宫古群岛及八重山群岛,并恢复原本的宫古支厅及八重山支厅的机能,以维持当地社会运作。1946年2月,美军将原属日本占领的鹿儿岛县奄美群岛从日本政府管辖中划分出来,并放入美国在琉球群岛的军政府管辖下。

美国原本认为,琉球群岛与朝鲜半岛同样是被日本的帝国主义所统治的殖民地,因此计划将琉球群岛交由联合国托管后,由日本分离出并独立,美国军政府也是以此为目标来运作。但是以苏联为首的共产主义国家兴起,进入冷战时期后,美国意识到如果将琉球群岛托管,便不能有效利用琉球群岛来与苏联对抗,防止共产主义势力进入太平洋。因此决定撤回以琉球独立为前提的托管计划,改成认可日本对琉球的潜在主权,以维持以军队统治琉球的型态。

1950年11月:各群岛知民政府及临时政厅分别改组为琉球群岛政府、宫古群岛政府、八重山群岛政府,并在奄美群岛成立奄美群岛政府。以民选方式选出各群岛政府的知事和群岛议会的议员。 1950年12月15日:美国军政府改组为琉球列岛美国民政府,由美军指派政府武官担任首长,文官担任副首长。 1951年4月1日:由于各群岛政府知事逐渐出现要求回归日本的主张,美国民政府重新成立负责统一管理琉球、宫古、八重山及奄美群岛的琉球临时中央政府,并削减各群岛知事的权限。 1952年4月1日:琉球政府成立,并废除群岛政府。 1953年12月25日:奄美群岛转交日本。 1957年6月5日:美国民政府的首长,改称为高等专务官。 1968年:初次进行琉球政府行政主席选举,由主张转交日本的屋良朝苗当选。 1972年5月14日:琉球转交日本,琉球政府废除,多数组织都直接由琉球县厅继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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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霸码头公路繁忙

1945年的4月1日,一个星期日的早晨,8点15分冲绳岛的外面,1300多艘美军舰艇上传播着一个紧张的消息:“8点半登陆了!”5分钟以后,延绵着8英里长的的登陆艇上,士兵和装备整装待发。开始向hagushi海滩扫荡前进。太平洋上最惨烈的一场战争便从这里,就这样开始了!经过2个月零21天多血战、苦战,日军死亡十万零七千多兵员,最后,因弹尽粮绝,有没有后援而被迫投降,最后,美军占领了这个美丽的琉球群岛的明珠——冲绳岛。美军的损失是一个叫恩尼派尔的随军记者,两位将军和六万五千多兵员的伤亡。

自洪武十六年(1383)起,中国对琉球的藩属关系持续了五个世纪。而日本对琉球的侵略始于1609年,至1872年日本将琉球纳入日本的“内藩”,1879年才正式侵占琉球。甲午战争前,清政府与日本曾就琉球问题多番谈判未果,直到1894~1895年中日甲午战争后,中国不仅对琉球失去发言权,还被迫割让台湾及澎湖列岛给日本。1945年日本二战战败,《开罗宣言》和《波茨坦公告》规定日本必须放弃侵略所得土地,只能保留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国,随后美国对钓鱼岛及琉球实施“托管”。部分琉球人认为,琉球理应永续以独立国家存在而非在美军占领后归还日本;而大多数期望和日本本土统一以尽早结束美军占领。但1970年美日签定《美日旧金山和约》、私相授受,日本窃取琉球(今冲绳)及我钓鱼岛。至今,琉球群岛的主权未定,中国从未承认日本对其主权,而琉球也一直存在“琉球复国运动”。

清光绪五年(1879年)日本掠夺了琉球群岛以后,划南部群岛为冲绳县,县政府便设在冲绳岛的那霸。从那时起,那霸变成了日本统治琉球的首府,也是琉球群岛的经济和贸易中心,战前,他是琉球群岛最大的城市,也是唯一的港口,有居民八万多人和一切现代化城市及港口应具备的设施和设备。在那里曾经有整洁的街道、美丽的日本神社、官舍、戏院、学校、银行、百货商店,和现代化的旅馆,还有数百间咖啡馆和料理店,五彩斑斓的霓虹灯装扮着城市的街道和海港的夜色。此外,这里还有糖厂、炼油厂、酿酒厂、铸造厂、发电厂、和数百间仓库。市内除了三条公交线路外,还有三条窄轨铁路,可以从市内通达岛内各个地方。

可是,现在这一切全给毁了,两年后,再来冲绳,能见到的只是一两个残坏的日本式牌坊,三四间幸存的残破建筑,以及美军的金属营房,和冲绳人的草屋。这里完全没有了商业性的繁荣。不过,因为美军的补给,以及运回中国的剩余物资,大部分都要在这个港口装卸,所以,码头和公路还是挺繁忙的。

为了接受美军的剩余物资,行政院物资供应局在冲绳岛成立了一个储备处,总办公室和第二分处在一个叫ABCD的地方,第一分处在首里。他们的职工一共有七百多人,工作地点又多,所以,白天在岛上很容易遇到印有“BOSEY CHINA”的卡车,和穿着完全和军人一样的中国人。因为不能雇佣当地工人,厨师、剃头匠、洗衣工,以及各种技术工人,全部都要从国内招过来。同时,岛上又不能买米、买肉,对这么多人来说,补给真不容易。特别是天气热的时候,,在上海装船运去,过了两天半,生菜也熟了大半了,所以岛上的员工吃饭就艰苦很多。在首里第一饭堂,最好的菜就是粉条、海蟹皮、卤肉和罐头。吃到新鲜菜的日子并不多。

往事归档(002):1947年琉球岛上的中国人

中国人在岛上

中国人在岛上的生活环境也不舒适,每一个第一分处的员工,都是聚集相似一个范围内,晚上便都得回来,范围以外,不是被列为禁区的冲绳人邨落,便是荒山野岭。工余时间的娱乐消遣非常匮乏。有一次,从上海请来了一个话剧团演出了两场戏,后来还请当地的冲绳姑娘表演待地的舞蹈,平时就是关在木头房子,或者是铁皮屋里吹牛聊天了。

首里城距离第一分站有好几英里远,美军登陆以后,在首里城遇到过日本人最顽强的抵抗,战斗就发生在第一分处的范围之内。两年后,山沟土壕里,有时候还能发现有些暴露的白骨。打坏的坦克车随处可见。

冲绳在中山王统治时期(1422—1879),国都就设在首里,那时正是冲绳的黄金时代,首里被建筑成了一座美丽的城堡,战前岛上的达官贵人,都有一俩间倚山望海的别墅在这山城上,中山王历代的王宫也在这里,现在,和其他的高等学堂、教堂、博物馆、工厂一样,全部给毁了,包括那些民房,也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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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重要的空军基地

美军打下了冲绳岛之后,在岛上成立了一个军政府,管理岛上的一切行政。另外,有一个琉球群岛司令部,受马尼茨美军司令部的指挥,料理军政。当时岛上的军人约有九千人,大多数十陆军航空队的官兵。不管冲绳岛将来的命运如何,美国人要在这里建设空军基地十肯定的。冲绳岛是他们所谓的北极防线的西起点,而且控制着整个亚洲,这是一个最适中的前站,住在岛上的美国陆军航空队是第一空军师,包括一个轰炸联队,一个战斗联队,和一个空军运输中队,他们的联队相当于中国空军的三个大队。

轰炸队的基地建在山顶上开出来的嘉首纳机场,机场工程战斗结束两年后还在紧张地进行中,战斗联队的基地,在那霸港附近,他们叫他那霸机场。轰炸联队的轰炸机全是最新型的超级空中堡垒,战斗机的种类比较多一点,有最新的P—80型喷气推进战斗机,这种形似榴弹的怪物,最快的速度可以达到每小时632英里。高空用的P—47型,夜航用的P—61型,以及轻快的P—51型各种战斗机全有。最多的是P—80型机,当时这种飞机在国内还没有看到过,那霸机场也是美国陆军航空联队和美国海军空运队的转运站。每天都有运输机来往美国、关岛、东京和上海。

冲绳岛虽然被战火烧成了一座荒岛,但岛上的美军仍然有他们丰富的生活和享受。除了营房里不买门票的电影场,岛上有八间放映36mm影片的电影院,声音和光线都很清晰,要喝酒时到处都有俱乐部供给各种饮料。供应各种日用百货的商店,大一点的营房内便有。广播电台从早晨播到深夜,有各种音乐节目和新闻广播,在各处商店和俱乐部里都有美国型的冲绳日报免费供给。想进修的美国兵,有专门学校给他们攻读。岛上生活又便宜,难怪有些美国兵退役了,又回到冲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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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部是土著的世界

冲绳岛是一个从南到北狭长七十多英里的小岛,平均十英里宽,最窄的地方还不到三英里。1947年,美国人和中国人,只是在南部相当于全岛三分之一的地区内活动,北部还是冲绳人的世界。战火洗荡到岛北部时,日本便投降停战,所以那里森林茂密依旧,整洁 村落还在,美丽的寺庙城堡,以及飞泉急瀑,都还能幸免于难,保存着原来的景色。让美国人描绘的最奇异美好的,是沿着北部海岸的海景。据说,那诗意的蓝天白云,后浪推前浪的绿海,以及各种险怪的岩岸,让你永远忘不了冲绳的奇妙,但是,当时,这个地方还布恩那个随便进去。

美军占领了冲绳岛以后,对于这一切如初的北部,完全没有加以干涉,真正的日本人全部遣送回国以后,冲绳人的冲绳民政府便给组织起来,这个冲绳民政府管理者整个北部和南部有冲绳人居住的地区的一切行政事务,他们还有配手枪的警察,当然,这些警察是受美军管制的。

凡是冲绳人聚居的地区,都是美军政府法定的禁区,即便是美军也不能随便来往。北部禁令较严,在进入北部禁区边界的公路上,都有美国海陆军宪兵,和冲绳民政府的警察联合组成的检查站,如果,你不是冲绳人,又没有美军政府发的通行证,那你就休想进去了。在南部冲绳人的邨落,每一处的进口和周围,都有Oh-Limited的大牌子禁止通行。可是通过这些邨落的公路,又往往是准许来往的,这样一来,就大大地增加了美国宪兵的麻烦了。

日本从1879年到1945年对琉球的血腥欺压本已使琉球人民极度反感。1945年4月,日本政府不得不接受《波茨坦宣言》归还一切被占领土时,竟然以担心琉奴带领支那人清算日本为由,下达所谓“玉碎令”要当地驻军杀光琉球人。以当年在“满洲”实施“三光政策”而臭名昭着的琉球驻军司令牛岛满,再次故伎重演,对琉球人民展开疯狂的屠杀。据不完全统计,在美军登上琉球前日军共屠杀琉球民众26万余人,屠杀规模之大,仅次于南京大屠杀。在这斑斑血迹尚未干涸的27年后,日本侵略者又卷土重来。

  冲绳人作为琉球的后代,被卷入侵略战争是一种多重的不幸。太平洋战争末期,冲绳登陆战爆发。一些日军基层军官眼见阵地不保,宣称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逼迫百姓以村为单位“集团自决”。他们将平民赶入洞窟,提供手榴弹等武器,令其相互残杀;在更惨烈的地方,无辜百姓连枪支弹药都没有,只能在威逼下用菜刀斧头结束亲人的性命:父亲杀掉儿女,丈夫杀掉妻子,儿子杀掉母亲……强迫民众自杀后,不少军人却设法活了下来。

  这场屠杀具有更深刻的反人类性格,却难以得到中国与朝鲜等国受害民众的同情,因而在追究战争责任时,这一页被匆匆翻过并深埋在记忆深处,一直无法安顿。冲绳虽为日本国的一部分,冲绳人却难称真正的“日本人”。冲绳民众亲眼目睹帝国最狼狈的丑态,真切感受到与日本和日本人的距离。战败初期一段时间内,冲绳民众称呼日本人时就常用“加帕尼”(Japanese的音译)一词,这也从某种程度上折射出他们与日本的距离感。

  爱好和平的冲绳人,在屡被出卖的经历中,也被裹入暴力这是他们最抵触的东西。第一次“琉球处分”导致冲绳青年被迫充当日本侵略军的炮灰。不认同日本的冲绳人,却在被掠夺的状态中,承担着日本的战争责任。更具讽刺意味的是,作为日本在太平洋战争中唯一发生过本土战役的区域,冲绳在战争后期就已被“丢卒保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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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军大量雇佣冲绳小姐

琉球国的国民很大一部分是来自中国福建、浙江和台湾的沿海居民。到日本访问有个非常奇怪的现象,到日本本岛去访问,人们大部分都在说日语,唯有到了冲绳县,很多人还在讲闽南话,他们的文字还有很多是汉字。

1947年,冲绳人是被禁止和岛上的其他军民交接往来的,但是,美军却大量地雇佣冲绳人替他们工作,美军营里的商店售货员、裁缝、洗衣工、和收拾宿舍的工人全是冲绳小姐。修筑马路的、建造房屋,以及码头上清洁和运输的小工,也是冲绳的男女。他们的待遇据说相当微博,工资有时候按日结算,有时候按钟点结算,一个月的收入平均在日洋两百元左右,这个钱仅能够维持最低水准的生活而已。

岛上的粮食全部被美军管制着。战前岛上的粮食是否足够不得而知,战后粮食不足却成了严重的问题。美军政府对这个问题不能不管,现在所有的粮食,由美军政府通过重生民政府和镇屯保甲,用计口授粮的办法配给到每一户口。大一点的邨落便有出售配给粮食的商店。他们所分配的粮食只是一些马铃薯,番薯之类的东西,从来没有白米或者鲜肉,经常能看到一些小邨落,好些人围在一个小布袋马铃薯前面,当中一个人用称给大家一点一点地分配马铃薯,其他人都是忍耐着排队等侯。据当地的冲绳人说,配给的粮食实在不够吃,不够的部分也是要出高价在黑市上买过来的。说起来,现在岛上的冲绳人,和日本人实在没什么区分,他们说日语、用日文、穿日本服装,甚至用日本钞票,一般的冲绳人,尤其是年轻的一代,对中国的印象和知识,浅薄的很了,他们见到中国人还是喊“支那人”,这怪不得他们,这是日本人统治了几十年,教育出来的结果。

1947年8月31日,浙江大学教授张其昀先生在《大公报》发表的“对日和约中之琉球问题”里面说,琉球和我国的关系,在隋代已经开始,有一千三百多年历史了,冲绳岛上的很多遗物、遗址足以说明这个问题,中国和琉球是有长远的历史关系的。冲绳人自己也说,他们主要的粮食马铃薯是在明朝的时候从中国引进来的,当地报纸上还有这样的配图的文章,一位他们的祖先带着马铃薯的种子回到岛上,冲绳人一直在祭奉他们的这位大恩人,当年如果没有中国传入的马铃薯,谁也不知道琉球群岛会变成什么样子。琉球群岛终受台风影响,米稻收成很少,而且能够种植水稻的田地也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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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裁缝的精神病

岛上北十三号路上,有一间所谓的博物馆,里面陈列着各种文物,差不多全是受中国文化影响的,漆金的佛像、中文的对联、漆器、陶器、麻布、丝织物、木刻的神像和神主灵位、石狮子、石龙,刻着奉献大妃宫的铜钟,。。。全部是中国传过去的文明。院子门口那只铜钟上面刻着的全是汉字,叙述冲绳岛的地理位置和政治环境,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是中国的藩属国。这只铜钟铸造的年代,使用的是琉球国年代号,据说有五百多年的历史了。在南部每年的端午节,也有龙舟赛。如果冲绳人不是深受中国文明影响,怎么会有这样的习俗呢?

1947年8月14日琉球革命同志会的会长喜友名,在台湾发表谈话时就表示,琉球应该并入中国版图。5月间日本国首相吉田茂要求和美国共管琉球,美国人在全力地建设冲绳岛,中国和琉球的历史关系,当时的中国政府应该有个态度,琉球群岛的命运如何?还是一个谜呢!

当时没有咯冲绳的裁缝说过一番话,他确信,日本的精神文明,不是美国的物质文明所能消灭掉的,有一天,日本人会复兴起来,回到冲绳岛的!当时,大家都以为这是个有精神病的裁缝。

原本冲绳就是个独立的国家,有500年的国家历史。在1972年“回归”后,因日本政府的复兴开发失败,形成了殖民地经济体系。

冲绳独立后可以与亚洲进行经济交流,在无日本政府介入的情况下冲绳才能使经济独立的可能性变大。“琉球独立宣言”是冲绳人对于日本政府的不满与愤意,但绝不是一纸空谈,是基于国际法、政治经济学、国际关系学、历史学等各领域的研究成果与实地调查的主张。2013年,我具体地研究了独立事宜,成立了参考世界的独立运动进行实践活动的“琉球民族独立综合研究学会”。本书所示的“琉球独立宣言”是参考美国的独立宣言。作为日本“同盟国”的美国便是从英国独立出来的国家。

  当今社会是冲绳人民史无前例地主张独立的时期。冲绳到底是否能从日本独立,以及为什么独立的问题,即使日本政府撤去冲绳的美军基地,也不能解决经济、语言、文化等冲绳的殖民地主义问题,所以独立运动还是会持续下去的。在2015年琉球新报社与冲绳电视台的民意调查中显示,有8.4%的人支持琉球独立。同样的调查在2011年时是4.7%,等于增加了约一倍的支持者。冲绳县人口有143万人,也就是说有10多万的冲绳居民都支持独立。

在日本道州制议论中,冲绳县成为单一道州并扩大自治权的建议亦被提出。日本首相的咨询机构“地方制度调查会”2006年发表答复中包括的道州制划分方案,全都把冲绳作为单独的道州。日本民主党亦提出一国两制作为地方分权的模型,以加强冲绳县的自治权和经济竞争力。但这些建议跟琉球独立并无直接关系。

琉球独立运动并未获得一般冲绳县民的支持。2006年的冲绳县知事选举中,琉球独立党的党魁屋良朝助代表该党参选,但只得6220票,以得票率0.93%落选,这亦可能与琉球独立运动实现的可能性太低有关。支持琉球独立人士和团体当中,除了“琉球共和国”外亦有主张成立“冲绳特别自治省”,以“冲绳省主席”为元首。虽然不能断定这些主张不可能实现,但支持琉球独立人士有很多理想主义的成分,亦令大众对实现这些主张的可能性存有疑问。(文/马跃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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